賈璃看了一眼旁邊的趙彬,微笑著點頭,對他說道:“趙兄,你還真是會說話。”
趙彬得意一笑,端起酒碗,對著賈璃一飲而盡:“這個世界上,還真沒幾個人能像我一樣,懂得如何享受。”
趙靖盯著他,冷笑一聲:“你好歹也是個男人,除了喝酒,你還有沒有做過別的事情?我要是……”
她性格倔強,若是男子,定然會有一番作為。
聽到這話,賈璃心中冷冷一樂,朝廷對宦官的約束很大,什麽入了皇宮就能有什麽作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呃,胡說八道。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趙彬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嘲諷而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自己好歹也是一位皇子,地位尊崇,豈能被一個小小的太監如此嘲諷,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難道是那麵鏡子的作用?還是說,趙彬對自己僅僅隻是一個普通的友誼?
好友們互相吐槽一下,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女帝不是讓你去辦一件事嗎?這個月就要結束了,你那邊怎麽樣了?”
趙彬聞言一臉鬱悶地說道:“算了算了,那些佛蘭克人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怎麽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弗朗機人,這個時候,就是用來稱呼鴨子和果子牙齒的。
賈璃有些好奇,想要知道原因。
就在這個月的第一個月,有一群佛蘭克人來到了京師,趙啟讓趙彬去見他們,詢問他們的來意。
隻是,會說外語的人並不多,趙彬想要打聽一下,也是一句都聽不明白。
賈璃聞言,微微一笑,說道:“這就是我的好處。今天趙兄請我吃飯,我要是不幫趙兄一把,我心裏也過意不去。正好,我也會一點弗朗機語,就替趙兄看看吧。”
趙彬聞此,目光一閃,道:“當真?”
賈璃對白雲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