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桌子的兩側,則是擺放著兩個座位,應該是新增加的座位。
看到他們,兩個捕快就迎了上來,將他們領到一旁。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擊聲,從外麵傳來。
在戰鼓敲響之後,一道道身影從大殿裏魚貫而出,為首一人赫然就是楚天。
而在他的身旁,則是趙彬,水溶,以及另外三位,剛剛來到此處的弟子。
楚天走上前去,不過並沒有入席,而是等到趙彬水融兩人入席之後,這才入席。
“是誰敲的大鼓!”
一名捕快連忙去稟告:
“回稟家師,敲響戰鼓的是一名叫張翠蘭的女子,她說自己受了極大的委屈,還望家師為她討回公道給你。”
楚天拿起訴狀掃一眼,再把訴狀交給其他人,當大家都沒有意見的時候,他把手中的木槌重重的敲在桌子上。
“上朝!”
“威武!”幾個捕快齊齊喊道。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這件事終於要開庭了。
“把張翠蘭這個人帶走!”楚天大聲說道。
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跑了過來,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我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怎麽回事?”楚天反問。
“回稟大少主,幾個月前,我躺在**,哥哥向榮國府借了十兩銀子給我看病,沒想到,兩個多月過去,他居然要還一百兩!我哥哥拿不出錢來,就找榮國府的放債人談條件,可他們卻再也沒有回來過......”張翠蘭痛哭流涕。
“是嗎?你哥哥呢?怎麽還沒回來?”楚雲疑惑。
“大人!”一名士兵恭敬地行禮。衙役吳雄上前,匯報道:“幾天前,一個村子裏的人,在河邊找到了他哥哥張青山的屍體,經過檢查,他的身體有多道淤青,應該是淹死的。”
“張氏,你確定你哥哥是在榮國府借了錢,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嗎?”楚雲麵容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