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在軍旗指揮下,所有將士清醒過來,迅速整軍,列隊出關,朝對方廝殺而去,這份反應與從容,對敗軍而言已是不易。
“陛下,我們要出手嗎?”
秦山對古一峰問道。
“帶一萬兵士襄助吧,從兩翼出擊,對方既然是奇襲,一定會想辦法包圍這座關隘,切斷後路。你現在帶兵出擊,應該能殺一個措手不及。”
古一峰沉吟片刻,隨後對秦山簡單吩咐一番,就來到了城頭上,身上甲胄散發銀光,在一片火光中倒是不顯眼。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身為將帥,此時雖說還未上場,也是個觀察的好機會。
體內靈力悄然運轉,隱息之眼開啟,夜間昏暗光線的影響頓時**然無存。
第一波簡單掃視,雙方士兵都是些尋常武夫,都沒有靈力波動,偶爾有一兩個也不過是在感知或者聚靈的境界,能以一敵三已是極限,在戰場上,始終無法發揮太大優勢。
顯然,在這三國當中,能夠修煉的,也都是家中資源豐厚,或者有名師指點的,尋常人家,根本接觸不到。
不過,憑借這一番掃視下來,也能輕易發現,楚人多善近身搏鬥,對兵器使用遠沒大乾嫻熟,都是借騎兵優勢近身,隨後以勢壓人。
“裝備低劣,素質卻驚人,這便是大楚的優勢啊。若是大乾有此兵力,何懼兩國入侵。”
古一峰感歎一聲,隨後便被戰場中心的一場戰鬥吸引了注意,兩名男子正以長槍交手,一人靑甲白袍,一人赤甲紅袍,打的熱鬧,倒是離軍隊甚遠。
兩人交手間不斷有靈力波動散出,更是不時散出陣陣風暴,將四周人馬吹飛。
“定元境後期,對開府境初期。怕是要輸。”
古一峰一眼便看出二人境界,靑甲白袍的,是楚人將領,而那赤甲紅袍,正是踏西關的守將,前者是開府境,後者卻是定元境,勝負自然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