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石洞。
外麵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洞中掌了幾盞油燈。
蕙姬正拉著老斑哭訴著山下的遭遇。
“大王,豬胖子那個豬日的,這次要不是幸好有苟杞在,我和綿綿這會兒已經......”
說到可能麵臨的悲慘遭遇,蕙姬頓時泣不成聲。
她今年可能是犯太歲了,一年之內已經被捉妖師抓了兩次了,估計以後再也不敢下山去人類世界瞎逛了。
一旁的羊綿綿此時也是心有戚戚焉,偷偷看了眼一邊負手而立的苟杞。
以前都沒覺得,此時再一打量,羊綿綿忽然覺得雖然苟杞的那頂長耳帽有些滑稽,但其實長得蠻有味道的。
雖然說不上多麽帥氣,但身上卻給人一種讓人願意信任他的安全感。
“真搞不懂,明明不戴帽子更好看,天天戴著那頂長耳帽幹什麽!”羊綿綿心裏吐槽道。
正在這時洞口火把一閃,豬貫忽然跑進洞來。
隻見他喘著粗氣一臉慌張地喊道:“大、大王,大事不好了,夫、夫人她們被、被抓走了!”
豬貫說完,卻見老斑一臉冷淡地看著自己,轉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蕙姬和羊綿綿此時正好端端地坐在老斑旁邊呢!
苟杞也正背著手站在一邊向自己看來。
於是頓時愣在了洞口,心想:“難道是那兩個隻會抓蟲子吃的山魈怪傳話傳錯了,夫人她們沒有被抓?”
正當他心中疑惑時,一隻俏手忽然伸過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豬耳朵,跟著便使勁一擰將他給拎了進去。
蕙姬此時異常憤怒,一手揪住豬貫的耳朵,一邊口中罵道:“現在才回來,你怎麽不等老娘投完胎再來稟報呢?”
罵完尤不解氣,對著豬貫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豬貫當然不敢還手,被揍得嗷嗷直叫滿地亂爬。
“好了,他皮那麽厚,別把自己的手打壞了!”打了一會兒,老斑見蕙姬也發泄得差不多了,於是出言製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