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時分,當苟杞和苗妙淼終於回到東線一號防區時,大營中剛剛開完作戰部署會議。
孫將軍對於苟杞能活著回來顯得十分意外,假模假樣地勉勵了幾句後就離開了,對於苟杞炸炮和燒毀敵軍糧站的事是隻字不提,顯然是不打算給苟杞報功。
對此苟杞倒也無所謂,反正申將軍那裏已經把他的兩件功勞一起報上去了,就算姓孫的不報也昧不了他的功勞。
正要轉身回自己的駐地時,剛剛開完會的汪忠旺忽然走了過來。
“苟大王,我那邊晚上把你丟在對岸實在也是迫不得已啊!”汪忠旺見麵後就先向苟杞道了歉,接著便解釋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原來當時汪忠旺帶人往上遊尋找能渡河的船隻,結果剛剛找到幾條木筏就發現追兵快要追上來了,那個時候的他們連一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不可能打得過追兵,所以他隻好立刻帶著小妖乘木筏渡河離開,坐不上木筏的就扶著木筏泅渡過河,非常的狼狽。
聽完汪忠旺的解釋後,苟杞笑了笑道:“汪大王不必自責,當時那種情況換了是我,我也會那麽做的。再說了,要不是你當機立斷的話,我們兩個小隊和烏雲山那些兄弟可能就回不來了呢,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你才是。”
說完看了看那些正在離開的營官,於是又問道:“對了,剛才不是在開作戰部署會議嗎?怎麽沒看到勞大王呢?”
“哼,那個光說不練的家夥鬼得很,他當時故意把竹筏弄壞後逃回了駐地,孫將軍知道後讓他去大營說明情況,他知道孫將軍多半要趁機搞他,於是就裝作突發惡疾賴在駐地不出來,孫將軍又沒有切實的證據證明他是故意破壞竹筏的,所以最後隻是罰了他們營一個月餉銀了事。”汪忠旺鄙視地說道。
說完又讚歎道:“這次多虧了苟大王你啊,不但把我們這些廢物救了出來,還一個人就炸毀了那些重型火雷炮!沒說的,老汪我欠苟大王你一條命,以後隻要用得上的地方你盡管開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老汪也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