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就因為在我們身後發現了一小股敵人你就斷定我們已經被包圍了?還要求我連夜退兵?如果你的判斷是錯誤的呢?貽誤戰機的責任是我來擔還是你來擔?”大帳中,孫將軍十分生氣地瞪著苟杞道。
不待苟杞說話,一旁的勞柏敬卻搶先發言道:“孫將軍,我知道你因為弟弟被殺所以一心想要殲滅敵人,但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啊!咱們這一路一萬大軍的生死可全都係在你身上哦!”
若說先前苟杞說他們可能被包圍時他還有些半信半疑,但到了大營了解到目前的情況後,勞柏敬便再也沒有了懷疑,這明擺著就是個“請君入甕”的圈套啊,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他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尊卑有別上級下級,直接就懟臉說道。
孫將軍見勞柏敬這個平時縮頭縮腦的營官敢如此和他說話,正要發火,一旁的苟杞連忙搶過話問道:“敢問孫將軍,你有多久沒有收到友軍的消息了?”
孫將軍臉色一變道:“這是軍事機密,你一個營官無權過問!”
“統領,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們就沒有收到任何友軍的消息了,按理說這確實有些不太尋常啊,你看我們是不是派支部隊回去偵察一下?”一旁的一名協統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試探著小聲詢問道。
當初在展開全線反擊之前,各路大軍之間便已經商定了每天早中晚三次通信,以保證整條戰線能同時推進,不至於出現漏洞,但現在已經一天了卻還沒有收到來自友軍的任何消息,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啊!
孫將軍見手下那名得力的協統也提出了同樣的疑問,臉上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其實在攻擊斷魂坡上的敵軍無果後,便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但一來成為第一個收複全部失地的主帥的**過大,二來好不容易將殺弟仇人堵在了坡上,他不想就此放棄,三來則是因為他如今其實已經是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