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月餘之後,三墟山,苟杞的真·大毫肆中。
當習慣性地向旁邊一摸卻摸了個空後,苟杞不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四處尋找,就見一襲白色薄紗的羊綿綿,正背對著他彎著腰在洗漱梳理。
看著薄紗下映襯出的羊綿綿那曼妙的腰臀,苟杞頓時口幹舌燥,躡手躡腳地走到羊綿綿身後就要行不軌之事。
然而羊綿綿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圖謀,等他靠過來剛要動手時,忽然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閃向了一邊,頓時便讓急色的苟杞撲了個空。
“嗬嗬,你昨晚都折騰到醜時才睡,怎麽還沒夠啊?”羊綿綿掩嘴一笑道。
“嘿嘿,這種事兒,哪有個夠啊!”苟杞嘿嘿一笑,再次向羊綿綿靠了過去。
自從府界戰爭結束後,從望月城回來的呂美美不知為何便再也沒有在關鍵時刻打擾過苟杞和羊綿綿,於是羊綿綿便索性直接搬到了苟杞這處小院來,和苟杞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她那七蓿洞隻有偶爾才會過去待幾天。
這一個月來,苟杞第一次體會到當初陪王大錘下山去找何小蓮時,為什麽每次回來王大錘都是一臉欲壑難填的表情了。
對於久別勝新婚的情侶來說,真的想一整天都賴在**,和自己心愛的人**做的事,至於其它事,在此刻都變得不那麽重要了。
見苟杞靠過來一把抱住自己就上下其手起來,羊綿綿不由再次嬌嗔一聲躲開道:“哎呀,別鬧了,你忘了今天要開委員大會了嗎?一會兒人家都到齊了你這個委員長還在賴床,你羞不羞啊!”
苟杞卻不管那些,說了句:“讓他們等好了!”,然後便如餓虎撲食一般猛地將羊綿綿撲倒在**,撩起羊綿綿那件薄紗白裙就要直奔主題。
就在這時,屋外卻傳來了呂美美那明顯十分不滿的聲音道:“喂,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昨晚折騰一晚上讓我覺都沒睡好,這一大早又來,你倆是牲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