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剛才是被另一個我控製了,不是我想那樣對你的!”看著躺在地上一臉幽怨的白白,苟杞連忙再次道歉道。
“我不管,不管剛才到底是哪個你,反正是你這個人做的就對了!總之你得對我負責!”
白白說完見苟杞愣在那兒不知所措的樣子,於是又板著臉威脅道:“你可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可不是普通的猥褻,如果真要治罪的話可是可以治一個褻瀆皇家威嚴的大罪的,判刑的話可是要杖斃的哦!”
苟杞見白白似乎來真的,頓時垮著臉道:“那、那你想要我怎樣負責嘛?”
這叫什麽事兒嘛,明明沒有吃到魚,卻硬是弄了一聲腥。
白白見苟杞妥協,心中暗暗竊喜,恢複了一些力氣的她試圖從地上起來再說話,但手在地上撐了幾次都使不上力氣,於是從還傻愣愣站著的苟杞道:“喂,傻站著幹嘛,快把我扶起來啊,這地上好涼的嘞!”
苟杞這才偏著頭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沒辦法,剛才他把白白的褻衣都是撕爛了的,對方胸前那對白晃晃這會兒還晾在外麵呢,不偏著點頭的話,再被白白治個啥大罪就慘了。
白白從地上起來後,見苟杞偏著頭不敢看她,不由“哼”的一聲道:“剛才摸也摸了捏也捏了,怎麽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了啊?”
話雖是那麽說,不過她還是自己把衣服整理了一下,算是勉強遮住了那片白得耀眼的春光。
狠狠地瞪了苟杞一眼後,白白這才好整以暇地說道:“你剛才欺負了我,說吧,這事兒你想怎麽了?”
苟杞從白白的話語中聽出對方似乎並沒有太生氣的樣子,於是眼珠一轉道:“賠幾個包包行不行?”
都說“包治百病”,上次他就是拿包包把羊綿綿哄好的,白白雖是老妖,但也總歸是女妖,再手工做幾個不同款式的包包應該能讓她消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