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苟杞臉色凝重地從阿強家出來。
阿強被地怪抓走雖然不是他的問題,但苟杞還是為自己沒能救下阿強而自責。這個自己在威虎山唯一的朋友就這樣生死未卜,他的心中說不難過那是假的。
昨天他將阿強的消息告訴阿珍後,失了主心骨的阿珍頓時癱倒在地,抱著胡薇痛哭不已。
苟杞勸慰了幾句見沒什麽效果,便隻好回了家。
由於擔心阿珍母女出什麽狀況,今天一早苟杞再次去阿強家中探望,雖然阿珍已不再像昨日那麽悲傷,但卻仍舊神情恍惚。
為苟杞燒水泡茶時卻忘記了摻水,差點把鍋都燒漏了,要不是胡薇及時發現,估計連這唯一的茅棚都要燒沒了!
苟杞知道她一時半會兒無法從失去阿強的悲痛中走出來,於是囑咐了胡薇幾句便離開了。
“哎,人生無常,妖生亦無常啊!”
苟杞歎了口氣正要回隔壁自己的大毫肆,就見一隻有些麵熟的妖怪跑了過來。
“苟杞,大王有令趕緊去山門前集合。”那妖怪跑過來後說道。
“出了什麽事兒?集合要去哪兒?不會是去礦場吧!”苟杞疑惑道。
礦場底下的大地怪連“猛將雄”都不是對手,彪大王不會還想下去清剿地怪吧!那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不是去清剿地怪,大王是要帶咱們去三墟山。”那妖怪道。
“去三墟山幹嘛?”苟杞奇怪道。
“大王聽說雄毛昨天在礦下受了非常重的傷,所以打算去探探口風。”
“你也知道,大王對三山礦場的利益分配問題一直很不滿意,以前是礙於雄毛雷法生猛不好來硬的,現在聽說雄毛受了重傷那還不得趁機搞事情啊!”
“嗨,跟你說這麽多幹嘛,我還要去通知別人你趕緊去哈,一會兒要點名的。”
說著那妖怪又往阿強家走去,剛到門口想起什麽又轉身往下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