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威虎山,苟杞“大house”中。
“嘶,這燒酒的後勁兒咋這麽大呢?”剛從**起來的苟杞此時頭痛欲裂,整個腦袋就像要炸開了一般難受。
昨天彪大王走後,苟杞怕引起懷疑不敢多在三墟山停留,簡單和羊綿綿說了幾句便趁人不注意撤掉幻形術後跟著回了威虎山。
隻不過由於實在喝得太多,苟杞剛從三墟山下來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再爬不起來,最後還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呂美美把他叼到自己背上背回來的!
“哼,騙子,騙我說有好玩的事兒結果就讓我傳了個話就完了,一點都不好玩。”
臥在床尾的呂美美見苟杞起來,立刻便將驢頭湊了過來非常不滿地要找苟杞算賬。
這頭驢怪雖然有點大小姐脾氣,不過據苟杞這段時間的觀察不但忠誠還很講義氣,作為夥伴還是很靠譜的。
於是苟杞連忙安撫幾句,在答應以後一定再給她找點更好玩更刺激的事兒後呂美美才罷休。
從**起來後,苟杞打了盆洗臉水準備洗把臉清醒一下,卻被冰冷的洗臉水激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走到屋外看了看,見山上好些樹木的葉子已經掉得差不多了。
“要入冬了啊!”苟杞感慨道。
看了看隔壁阿強家苟杞打算過去看看,準備趁這幾天有空幫阿珍娘倆劈些柴火,眼看要入冬了,大雪封山後再想去找柴火可就不那麽方便了。
阿強被地怪拖走時他答應過阿強要照顧好阿珍母女,他不能食言。
正要出門時卻見彪大王晃晃悠悠地朝自己這邊走來。
昨天那五斤酒苟杞和羊綿綿一人喝了一斤多點,彪大王一個人幹了兩斤多差點三斤,估計這會兒酒還沒完全醒呢!
“他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麽?不會是我假扮雄毛的事事發了吧!”
就在苟杞考慮要不要趕緊開溜時,還有些醉醺醺的彪大王已經走到苟杞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