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山脈,霍納維奇大學,高等一樓宿舍!
鐵質宿舍大門咣當一聲關閉,維納森跟在艾薇兒的身後,臉頰火辣辣的潮紅,感覺就像是吃了一磅的紅辣椒。
他越走越覺得自己兩條腿像是灌滿了鉛,上輩子還是陳修遠的時候,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這輩子除了姐姐艾琳之外,異性社交也基本為零,一想到直接和美女同寢室,就不自覺地想著某些進展會不會有些太快了。
“和我同住在一間房......你好像很抵觸?”
艾薇兒停下腳步,側過頭望向維納森,看著眼前略顯憂鬱的少年,淡淡地開口道。
“不,艾薇兒小姐,您誤會了,我隻是還沒有習慣和異性獨處在一個房間裏,畢竟我們還沒有訂婚......不,不是,抱歉,我的意思是,我們才剛剛見麵,會不會太快了一點,啊,也不是......糟糕,我在說什麽......”
維納森的臉頰愈發火辣,總覺得自己已經沒臉再麵對眼前的小姐。
要死要死要死,維納森你在說些什麽,人家隻是和你同寢,居然自己都想到了訂婚?太羞愧了,簡直沒臉見人了。
緋色月光下,艾薇兒噗呲一笑,她抬起左手,摘下那副精致的單片眼鏡,任由微風輕輕吹動著那黑森林般的秀發。
“我不是根特人,也並非來自占拜廷、塗鐸、佛羅倫斯,嚴格來說不是費德拉斯大陸人。”
“在極北大陸的南方,奧林匹克山脈,巨人王泰坦,匹諾奧爾眷顧的國度裏,有一座宏偉的城堡,生活在那裏的每一個人都充滿著歡樂,直到有一天,天空變成了黑色,雨滴也變成了黑色,大地開始異化,我的父親、母親、哥哥、姐姐、姨夫、姨母他們把我放進了城堡的地牢中,那裏很黑很暗,陪伴我的隻有一把破損的長劍。”
“在漫長的等待中,我沉睡在地牢的某一處,我記不清過了多久,直到某一天,老師在地牢中找到了我,那個時候奧林匹克山脈已破碎,城堡破敗,所有人已經不知所蹤,是老師把我帶了出來,帶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