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夠拯救他的隻有他自己而已。
沈寧躺在彼岸花叢之中,突然笑出了聲,可是止不住的淚水順著麵龐緩緩下滑,這是因為愧疚所留下的,也是對顧炎武的一個告別。
清月蜷縮著腿坐在了沈寧的身旁,看著他這副模樣,原本喪失情緒的她,心裏似乎有一根弦本輕輕觸動了一下:
“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沈寧一隻手擋在了眼前,他在盡力的平複自己的情緒,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微風襲來,彼岸花隨之輕微搖動著,淡淡的花香縈繞在他的鼻尖,像是在安撫一般。
“隻要堅定本心,就算路途上出現了偏差,你也還是你。”清月不知為何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沈寧微微一笑,沉重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下,淡淡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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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灰暗的世界醒來,沈寧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之前的那間牢獄,他微微歎了口氣,盤腿坐下,開始解決之前青衣司人員打入自己身體的那件法器。
那形狀猶如金色樹葉的法器,在法器之中是屬於比較特殊的物品,一般的法器是能夠長時間留存的,但青衣司所研製的這件法器卻不是如此,它更像是一件消耗品。
在短時間內對修行者有著極大的限製作用,可是時間一長,隨著靈元的不斷衝擊,就會漸漸的消退,不過殘留在身體的碎片,卻會對修行者本身造成極大的損傷。
幽冥火種所轉化的詭異氣息其實與靈元沒有多大區別,隻是它能夠影響使用者的心智,並且催生了沈寧的第二人格。
沈寧操控著詭異氣息,開始衝擊被法器所封印的兩處穴位。
額頭滲透出點點的汗珠,每一次衝擊都伴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痛苦,身體也因此變得格外的難受。
沈寧強忍著不適,加快了衝擊的速度,他不喜歡受製於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