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沈秋然的質問,秦舞陽上前一步,淡然道:“我做事何須向你解釋!”
沈秋然麵色冷峻,他沒有想到詭山眾也會加入這次的戰場,而且目前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鐵鉉被青衣司的眾多星宿拖住了行動,而自己麵對詭山眾成員的圍攻,很明顯沒有獲勝的希望。
似乎是察覺到沈秋然已經心生退意,秦舞陽也不想多生枝節,他此行的目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帶沈寧離開這裏,讓他解開自己身上的秘密,於是當即開口道:
“沈秋然,你宗門的老祖在千年前對我有過恩惠,你現在大可以離開這裏,否則休怪我不念及當年情分!”
沈秋然聞言,眉頭緊皺,冷聲道:“你當真要護著這詭神附身的邪神教徒嗎?”
“此事你無須過問,若再不離去,休怪我手下無情。”
秦舞陽的聲音越發冷冽,隨著他的一個眼神,詭山眾的成員逐步朝著沈秋然逼近!
沈秋然感受著從四麵八方席卷過來的澎拜靈元,心中已然生出一絲絲懼意,看了一眼正在與青衣司眾多星宿纏鬥的鐵鉉,當即冷聲道:“我們走。”
鐵鉉以一身蠻力震退了圍攻上來的青衣司眾人,望向眾人,又看了看目前的局勢,看向沈寧的時候眼中充滿了不甘,不過他是一個清醒的人,知道隻要人活著,任何時候都能夠找沈寧尋仇,於是並不反對,轉身就準備和沈秋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當他們兩個剛準備離去的時候,天際邊上忽然響起了一陣清冷的女聲:“沈秋然,你枉為上一任劍道魁首,麵對詭山眾的三言兩語就此離去,也難怪你始終比不過神京城的那一位,讓她獨領劍道上百年。”
眾人尋聲看去,隻見朱雀與白虎正站在一隻仙鶴之下,俯瞰著在場眾人,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不少禦劍飛行的青衣司星宿,看著架勢,似乎是知道有人回來劫囚,故而設下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