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疼!
渾身上下都好疼!
沈寧從昏迷之中醒來,四肢百骨傳來的疼痛感,讓他蜷縮成一團,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透出來,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種疼痛感才稍微退去。
知道這是之前傷勢帶來的影響,沈寧艱難得從儲物空間裏麵,取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玉瓶,倒出兩枚墨色的丹藥,吞服入口中,感覺到一股暖流肆意的在全身上下流淌著,他默默的運轉起靈元配合著藥效,修補著自身的傷勢。
這個過程是極為緩慢的,畢竟他要治療的不僅僅是之前戰鬥戰鬥受到的傷害,還有青衣司法器對自己經脈的損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身體上的疼痛感如同潮水一般突如其來又緩慢退去,背上滲透出來的冷汗,被微風一吹,一股寒意遍布全身,沈寧緩緩的睜開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身體的傷勢雖然還沒有痊愈,但是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不會影響到最基本的行動。
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沈寧打量了一下房屋裏麵的布置,一張床,一張桌子,簡簡單單的布置,在牆角位置還擺放著一麵銅鏡。
他想了想,穿好鞋子走下了床,銅鏡裏麵倒映著他的麵容,臉上在神京城戰鬥時受到的傷疤,此刻已經痊愈了,五官俊俏挺拔,看起來如同混世佳公子一樣,但是眉眼處那一抹深深的疲倦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看到自己這副麵容的沈寧,微微歎了口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忽然推開了,走進來的不少別人,正是本應該在守護在玄天宗的子扶伶月。
“你醒了?”
“剛剛醒。”
子扶伶月手上端著一碗湯藥放在了沈寧的麵前,本來冷漠的語氣之中,帶著一分關切:“這是特意給你熬製的湯藥,對你身上的傷勢很有幫助。”
沈寧端起湯藥喝了兩口,原本清香味兒四溢的草藥,不知道為什麽在熬煮成湯藥之後十分的難以下咽,他微微皺起眉頭,一直以來都很不喜歡這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