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沈寧的示意,張天旭來到青衣司關押上清宗的宅院。
這裏是一間井字型的宅院,兩邊是不大不小的幾間廂房,上清宗的孽畜就關押在這裏麵。
”他們的嘴很硬,兄弟們各種酷刑都使用上了。但是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能套出來,你行嗎?”
在廂房外麵,一名青衣司的星宿見沈寧將一名天玄宗的弟子帶過來之後,眼中明顯有幾分不信任,雖然他們並不是青衣司裏麵專門負責審訊的人員,但是在這方麵同樣有所專研,他們不相信就連他們都辦不到的事情,張天旭能夠辦到。
麵對青衣司星宿的質問,張天旭笑了笑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就應該沈寧開口了:
“他想要試試,那就讓他試試吧。”
沈寧既然開口了,青衣司的星宿們也就不好再繼續阻攔了,當即讓開了路打開了廂房的門。
上清宗的人是分開關押的,這間廂房裏麵關著的是一名上清宗的普通弟子,身上傷痕累累,看起來受過了不少的酷刑,氣息都變得十分的微弱,張天旭看了對方幾眼,搖了搖頭,開口道:“換一個房間看看吧。”
沈寧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青衣司星宿則直接開口問道:“為何?”
“這個人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不忍心再折磨對方了。”張天旭笑了笑:“不是還抓了一名上清宗的長老嗎?對方皮糙肉厚,應該能夠經受的住折磨。”
“本事還沒顯露,事還不少。”青衣司星宿小聲嘟囔到。
“帶他去看看吧。”沈寧開口到。
青衣司星宿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當即帶著張天旭去了關押柳元生的房間,推開房門,空氣之中糜爛著一股腐爛的臭味兒,張天旭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沈寧見對方進去了,就坐在一院子中央的一棵桃花樹下,靜靜的等候對方的消息,或許是觸景生情,他莫名的想起了遠在神京城的贏仙蕙,也不知道對方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了,心中微微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心裏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