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恭慶王府出來,鄭陽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段時間他奉景皇帝的命令,在暗中物色各大皇族子弟,看看有誰能夠擔當的起儲君之位,可惜一直以來都沒能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這些皇室子弟,不理政務,許多都是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膏粱子弟,讓這些人來繼承皇位無疑是一件對百姓不負責任的表現,想到這裏鄭陽不由微微的歎了一口下氣。
隨即又想起這段時間,為朝政嘔心瀝血的長公主殿下,心裏暗暗的萌發了一個念頭,隻不過隨即又很快的打消了,大晉立國千年,還從來沒有過女子當政的事情出現過。
雖然長公主殿下對政務處理的十分妥帖,可是她女子的性別擺在哪裏,就算是自己與皇上有意想來諸位朝臣也不會同意吧。
鄭陽走在大街上,思緒萬千,始終沒能想到一個合適的解決辦法。
思索良久之後,看了看天色,時間已經不晚了,他除了要尋找合適的皇位繼承人之外,還要肩負著青衣司的許多事務,一天到晚都十分的繁忙,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修為不弱,在精氣神上麵有很大的提升,恐怕這一把老骨頭早就要散架了。
剛回到青衣司,鄭陽就發現一些星宿麵露難色,似乎是有什麽事情要告訴他一樣,隨即淡淡開口道:“有何事大可說來,你們可是青衣司的星宿,何故做小女兒姿態?”
聽到鄭陽略帶揶揄的話語,這些人這才走上前道:“鄭公這段時間,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屬下們解決不了,還請鄭公看上一看。”
鄭陽接過青衣司星宿遞過來的卷宗,眉頭微微皺起,上麵都是記錄的是京西道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妖患,不少百姓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妖患而喪命,其中還有不少的城池數十萬百姓在一夜之間消失,化為了一座空城。
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彷佛就是用鮮血書寫而成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