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景皇帝手中凝聚出王道之劍的時候,嬴稷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神色癲狂地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揮出了兩劍王道之劍,為什麽現在還能夠凝聚出來,按理來說以你現在的壽元強行凝聚王道之劍,隻會立馬死去才對!”
景皇帝麵對嬴稷的癲狂隻是淡淡道:“在這些日子裏平定葫蘆山戰役以及覆滅上清宗,同樣是兩大功績,而這兩大功績已經足夠我在使用出一道王道之劍了,你明白嗎?”
景皇帝的聲音回**在養心殿內,就好像是在嘲諷贏稷的無知一樣。
嬴稷麵對現在的景皇帝,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勝算,他嘴裏呢喃著說道:“怎麽可能明明一切我都算計好了,為什麽到現在還是讓你找到了破局之法,我的仇恨當真就報不了了嗎?”
此時此刻嬴稷的心中悲痛萬分,他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養心殿內,靜靜地等候著景皇帝的裁決,而也就是在這一個時刻景皇帝輕輕地揮動了手中的王道之劍,那渾厚的天子氣息籠罩了整個皇城,正在浴血奮戰的眾人,看到城中的這一幕,紛紛大驚失色,他們能夠感受到這股氣息是由景皇帝所發出來的,也明白現在的大局一切似乎都要塵埃落定了。
而這個時候的嬴稷,心中也放棄了抵抗的想法,他冷靜的等待著最後的一刻到來,王道之劍帶著蓬勃的天子氣息朝著他揮砍下來。
在這一刻嬴稷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但是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恐懼,相反他的內心似乎是更加的平靜了,好像是得到了某一種解脫,冷汗雖然打濕了他的衣衫,可嬴稷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母親的麵容。
那位穿著素雅的女子,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
然而那王道之劍在劈落下來的時候,卻停留在了半空,渾厚的劍氣距離他的額前,不過一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