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子扶伶月說。你來找我是為了二皇子登基一事來的?”
沈寧並沒有將自己內心的想法直接講出來,而是開口問道:“鄭公關於二皇子登基一事,你是什麽樣的看法?“
“皇命所在,何談看法?”鄭陽回答道。
“皇命所在?”沈寧的聲音中多了幾分自嘲:“難道晚輩一直以來的懷疑都是自己的假設嗎?難道鄭公就沒有懷疑過嬴稷手上那份詔書的真實性嗎?”
鄭陽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望向沈寧淡淡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一些什麽嗎?”
“晚輩很清楚自己在講什麽。”沈寧平靜的回答道:“相信鄭公也明白,晚輩前來找你的原因。”
鄭陽上下打量著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微微地歎了口氣:“你現在跟以前越來越不一樣了,想要知道些什麽,你就問吧。”
“多謝鄭公。”沈寧緩緩的開口道:“晚輩想要知道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在陛下駕崩的那一夜,神京城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根據我之前得到的情報來看陛下明明是已經安排鄭公在其他的皇室子弟之中,尋找合適的人來繼承皇位,可在一夜之間居然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這讓晚輩不得不覺得其中應該隱瞞著其他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還請鄭公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晚輩。”
“果然這件事情還是瞞不過你們。”鄭陽微微的歎了口氣,他緩緩的說道:“在這之前我們被詭山眾的人吸引出了神京城,並不清楚皇城裏麵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但是結合這兩件事情來看其中的緣由,我想你們並不難猜到。”
“所以鄭公你們心裏其實是清楚的,二皇子的皇位得之不正,但你們並沒有對此采取任何行動,對嗎?”沈寧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鄭陽突然冷笑道:“你難道以為我們這些人老了,就不理解朝廷上麵的勾心鬥角了嗎?相反在這件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我便已經推測出來了,隻可惜當時已經沒有能力去更改什麽了,你不要以為這天下的聰明人隻有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