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沈寧的正是大晉第三位皇子——齊王贏**。
沈寧有些意外,“外臣見過齊王殿下,據臣所知,殿下府上,自有青衣司的教習負責殿下修行一事,殿下何出此言?”
“他們身上少了一種東西。”贏**抬起驕傲的小臉,認真道:“我日後要為皇兄做開疆拓土的大將,可父王為我找的教習身上偏偏少了殺氣,這種東西剛剛我在沈先生身上看到了,故而想拜沈先生為師。”
“外臣才疏學淺,十七載苦修,不過朝霞境的修為,怕是擔不起教導殿下的職責。”沈寧的第一反應便是推辭。
誰沒事兒願意找個祖宗回來供著?
哪知贏**卻不鬆口,“皇兄跟我講過,南鄉妖患的評級有誤,根據青衣司線人的匯報,應該是丙級上等的實力,可先生以朝霞境的修為就能平定丙級上等的妖患,這不正是先生實力的驗證嗎?”
青衣司線人,沈寧自知他說的是子扶伶月,倒也沒必要隱瞞什麽,但還是不肯接受這個突入其來的弟子,故而解釋道:“南鄉妖患的平定,多依靠當地散修相助,外臣並無多大作用,還望齊王殿下莫要誤會。”
贏**搖了搖頭,眼中透露出一抹靈動,“本王知道沈先生在擔心什麽,是害怕本王性子頑劣,為先生招惹麻煩對嗎?”
大晉景帝一朝,由於景帝出色的個人能力,太子之位早就確定並且牢不可破,沈寧倒不擔心與贏**相處會卷入皇位之爭的問題,他隻是單純的想少些事情,能夠把心思放在修煉上,不過麵子上肯定是不能這樣回答齊王贏**的。
“殿下,外臣確是才疏學淺,擔不起教導之責。”
見沈寧兩次推辭的借口都是一樣的,贏**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講道:“先生不必擔憂,本王不會讓先生為難,也不會將拜師沈先生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你我師徒,隻有你我知道。本王閑暇時自然會去天師府向沈先生求學劍法,還望先生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