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道的一處深山之中。
在山裏遠遠的就能夠聽見喧囂聲,聽不真切,走近了才能夠聽清楚狐狸的尖聲、老鼠的嬉笑聲、山虎的咆哮......各種聲音在這裏混雜著,這些初開靈智還未能煉化橫骨的妖獸們聚集在這裏,在它們麵前的是三名穿著黑的人。
秦舞陽看了眼眼前的眾多妖獸,淡淡道:“讓能夠開口人言的出來。”
在這句話之後,成千上百的妖獸讓開了道路,隻見一隻身穿壽衣的巨形老鼠從最後麵走了出來,看向秦舞陽的時候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不知上仙到此何為啊?”
“你們山裏就這樣待客的嗎?”秦舞陽卻是沒有接話,而是冷聲問道:“連杯茶水都沒有?”
老鼠看到秦舞陽三人,便知道來者不善,又知道麵前三個人的實力有多恐怖,於是也不敢阻攔,隻好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還請仙師上座。“
秦舞陽麵對群妖絲毫不懼,就在這些妖魔的目光之中走進了山林裏。
走了幾步,三人就感覺穿過了一層薄膜,他們眼前的窮山峻嶺瞬間變成了一座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裏麵還有不少化為人形但還未退去皮毛的妖魔,在裏麵扮演著宮女官員的角色。
鼠妖將秦舞陽三人帶到了一處宮殿裏,親自為他們倒滿了一杯杯美酒。
秦舞陽並沒有接過酒杯,看著外麵的景象,笑容愈發的冷了:“你們家大王甚至不敢與大晉為敵,現在卻是修建出了宮殿,做起了當皇帝的美夢,當真是可笑。”
“秦師,小僧覺得它們並非是不敢與大晉作對,而是在等呢。”佛陀笑嗬嗬的,說出的話卻是字字珠璣:“在等我們和大晉打個兩敗俱傷,那個時候他們才好坐收漁翁之利!”
見佛陀輕鬆的道出了自家主上的想法,鼠藥倒也不顯得惱怒,臉上同樣沒有其他的表情,隻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兩位上仙誤會了,我家主上不出兵非是兩位上仙所想的那樣,而是我家主上隻欲在這片深山老林作威作福就已經足夠了,至於爭鬥天下什麽的,我們是實在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