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渙清臉色難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眼神中滿是殺意,但是這詭異的黑霧將她的實力削弱了最起碼兩成,她完全不是君元的對手。
“老雞婆,這才對嘛,嘿嘿,要不然我都快忘掉了當年花魁的絕世容顏了”。
君元嘿嘿的笑著,猥瑣的表情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他們當年幾乎是同輩,所以在外曆練,相互之間也時不時就會見麵,當年這對於花渙清他們可都是垂涎欲滴啊。
花渙清自然不可能是之前那副老態龍鍾的模樣,到了渡劫境壽命悠久,哪有女子不愛惜容貌,花渙清這些年不知道用了多少丹藥,寶貝,才維持住的這副容貌,帶上麵具隻是不想再聽到當年之事,這對於她來說一直都是塊傷疤。
“君元,你們搬屍一脈,為何就非要和太上教苟且?”
花渙清此時無論是精神和肉體狀態都很差,她隻能拖延時間趁機回複一下靈氣。
君元不傻,自然看得出來,但是絲毫不急,淡定的說道:
“沒辦法,自古人情最難還,所以今日不得不來摻一腳啊”。
君元的一臉的無奈模樣,若是有可能的話,他是真的不想來攤這趟渾水。
花渙清瞥了一眼蘇生,麵容難看,她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麽難殺,頓時有些後悔,還是太急了一些。
蘇生眼眶泛著金色,裏麵的場景他看的一清二楚,兩人居然聊起來了,至於花渙清的眼神,他直接無視了。
一旁的觀戰的人群,則是完全看不清裏麵的人,皆是疑惑不已。
君元如同貓捉老鼠一般戲弄著花渙清,時不時的給她的關鍵部位來一下,花渙清此時居然雙手抱胸,她真的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
“君元,你有本事就和我正麵一戰,搞這種小把戲,你還是不是男人?”
花渙清不停的大吼著,想要逼迫君元現身,後者完全不上當,看著她雙手環抱的模樣,又是一巴掌拍在了花渙清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