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侯青陽麵目猙獰的看著雷彥,他恨不得衝上去宰了他。
雷彥滿臉的不在乎,嘴角微微上揚,好似再罵他不過是個廢話,毫無威脅,
“你們猜的不錯,這女子名叫葉照秋,當年呂家滅門慘案的罪魁禍首之一,她逃了這麽多年,前些日恰巧被我們雷鳴閣抓到,沒想到竟然還是太上教侯青陽的小女友,嘖嘖嘖,真不愧是魔道勢力,蛇鼠一窩”。
聽到這裏,一眾的修者皆是恍然大悟,痛斥著葉照秋的罪行,連帶著侯青陽也罵了一遍。
“你們都給我閉嘴!事實根本就不像他說的那樣!”侯青陽怒吼道,胸膛不停的起伏,一口鮮血也是噴了出來。
“哦?那你說說事實是怎樣的?”雷彥背負著雙手,滿臉的不屑。
侯青陽眼神掙紮,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事實的確不是這樣的,但是事實他怎麽說的出口,一旁的雷彥嘴角上挑,顯然料到了他不敢說。
“怎麽?說不出來?想不到堂堂的太上教弟子,居然還是個癡情種,真是有意思”。
“對啊,你倒是說啊”!
“我看他就是沒話說了,事實就是如此”。
一旁的眾人也是說道,看向侯青陽和葉照秋的眼神滿是厭惡之色,恨不得將他們活剮了。
雷彥一臉的輕笑,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侯青陽,後者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答應你,一個時辰後我與你一決勝負,我贏了讓我帶她走”。
雷彥一臉的笑意,“早點這般不就好了嗎?何不自取其辱呢?”
侯青陽最後望了一眼雷彥,怒火中燒,但他又不得不勸說自己冷靜下來,自己一定要贏,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會是無盡的屈辱。
雷彥看著他服下丹藥,盤膝坐下,也是不著急,默默的等待著。
一個時辰的功夫,對於修行者來說,不算什麽,沒有人焦急,皆是期待起來,對於雷彥的傳聞這些天太多太多,但是又無人真的看得到,今天這個機會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