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居然還留在了這座城市創業,我想象了一下這些少年夥伴現在的樣子,不由自主就感覺有點興奮,此時此刻仿佛與少年夥伴彼此之間的呼吸都近了一些。
我在家裏每天陪著父母享受著平凡安寧的日子,就如同閉關修行一樣三個多月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守在爸媽跟前取溫暖。家庭的和睦與關愛讓自己的心境越來越正常。
馬麗把桃子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我,可是沒有收拾好心情的自己還不是很想見任何人。懶懶散散隨其自然是我現在的真實寫照。伴隨著父母的催促,我無奈之下去了人事管理廳複原軍人辦事處,落實我的工作問題。
接待自己的是一個姓柴的主任,他看了我的複原手續然後詢問了一些在我看來就是扯淡的事情,最後留下我家裏的電話號碼讓我耐心的回家等消息。
自己臨走之時這個姓柴的主任可能覺得我沒有什麽背景,就開始胡說八道對我思想教育了起來。什麽就我這種級別高不成低不就了,什麽國家現在就業困難下崗工人都安排不過來了,什麽國家提倡自立根生不做寄生蟲領導幹部隊伍更應該起到表率作用了。
總之是屁話連連含沙射影似乎另有所指,我聽姓柴的話音不對於是返回頭盯著他說道。
照你這麽說來我就別再麻煩國家自立更生唄!柴主任一看我急了連忙解釋道。
你還真的別不服氣,現在的情況就是你要是想去一般的單位,就是那種開不了工資還屁事挺多的單位,我現在就能給你安排。可是你如果想要去好一點的單位,就隻能等著排隊看看有沒有這種單位接收複原軍人。
至於你如果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指望能到政府事業公務員單位,就隻能祈求祖墳上冒股青煙出來一個貴人相助了。
我聽完柴主任說的話細想了一下,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家夥說的到是相當直白,就差再讓我拿個幾萬塊錢孝敬他了。自己真是懶得搭理他這種人,於是撂下一句等個十年二十年都無所謂,我反正不急轉身自己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