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島上的日子愜意舒適,初次登島的席妲己仿佛像是劉老老進了大觀園洋相百出。鬧鬧似乎天生與這個性格外向的席阿姨八字不合,總是千方百計作弄她。生性潑辣的席妲己收斂起自己的性子,變的小心細微,生怕惹得這個小姑奶奶哪天不高興了,再哄騙她去孤島抓青蟹。
結果等她反應過來之時,早已經是連船帶鬧鬧不見了蹤跡。自己隻能坐在很硌屁股的礁石島上,整夜聆聽海洋的教誨。
王氏姐妹也幾乎是來了這裏之後,瞬間便愛上了這個宛如仙境一般的島嶼。王素影這個女人待了幾天之後發現,這座天堂島嶼幾乎與自己家的後花園沒有任何區別。
她可以肆意妄為在島上做任何事情,於是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王家姐妹倆把我約談出來進行了幾次雙規。我看著大海裏猶如美人魚一般遊戲的姐妹倆,鼻血長流腰子蹦蹦直跳。
女子遊泳這個體育項目應該及時注冊一個藥物治療名稱,它的效果堪比腎寶,偉哥。
瑞寶,桃子研究起了紅酒製作工藝,她倆整日鑽在酒莊裏麵跟著釀酒師傅學習釀酒技術,期待下一批天堂島出品的紅酒,能夠被自己全部打包帶走。畢竟這種天堂島紅酒是行走江湖送禮的絕佳選擇。
父母除了被鬧鬧帶著到處瞎逛之外,最喜歡跟著島上的工作人員出海捕魚,然後帶回來給大家做成難吃的佳肴。畢竟炒菜和做海鮮還是有所區別,一個基本都是炒食,一個基本都是生吃帶醃製。總之炒還是醃這個抉擇,每次都讓我的父母選擇性快樂,也讓我們大家吃的畏懼性痛苦。
與我們隨行的血奴開心之餘依然盡心盡責體現出來很好的自律性。幻鬼,程琳兒宛若脫韁的野馬,這兩個絕配二貨已經很久不見蹤影,荒野求生讓他們倆人深入海島森林,玩的如同野人一般不想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