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妲己的問題就是賭性太大一單失敗沒有卷土重來的機會。我真想告訴席妲己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圓的丫頭。謝啟華當初如果不是福大命大遇見了哥,小命不保也得趴著。我還至於跟你一個小女人記仇。
桃子晚上又跟我說起來席妲己的事情。她說明天席妲己就要跟對方簽約,這筆巨款畢竟不是少數,既然我說的那麽肯定。桃子希望我能夠幫幫席妲己。
我跟桃子說道。
這個瘋女人不相信我難道我還能對她用強不成。桃子知道我從來就不喜歡強迫女人,於是自己就被桃子強迫了一番。這個世道真是奇怪男人強迫女人叫臭流氓,女人強迫男人叫真性情。體能上的差異令多少人大腦失去平衡,男女平等也隻不過是一句口號而已。
於是第二天我被桃子強迫著跟著她去了席妲己的公司。有緣人總是能夠在不經意間相逢,事實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席妲己和拜托簽約的時候,拜托就像得了帕金森綜合征一樣手一直不停的在抖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簽約呢!還是該就地坦白,爭取寬大處理呢!
我一個眼波給時不時偷瞄自己一眼的拜托丟了過去,這個老小子察言觀色的本領隨心自如。他看到我丟的眼神立馬心領神會。安心愉快的跟席妲己簽了合約。
拜托這個國際巨騙像以前一樣功底深厚,心裏素質過硬。他淡定自若從容不迫的開啟了慶祝簽約成功的香檳,與四周眾人共同舉杯暢享未來之後,他與席妲己寒暄幾句,然後找了一個極具說服力的借口慢條斯理的悠然離開公司。
拜托走出大門遠離眾人視線以後,看著笑咪咪跟在他後麵的自己,一把拽上我鑽進自己車裏。一溜煙離去。不長時間我們就到了一個明顯是租賃來的別墅裏。
拜托到了自己的地盤似乎終於鬆了口氣,這個老家夥假惺惺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