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那我就告訴你,我叫魑,魑魅魍魎的魑。”
魑?
這麽個陌生的名號,徐潛絲毫沒有印象,他剛要聯想一番,頭上一股強大的力量已經出現。
定在這裏讓你劈?我才沒那麽傻呢!
他一個閃身,當閃電劈下來的時候,徐潛已經來到了魑的麵前。
魑也算反應及時,笑臉錘的尖頭隻是劃過了他的手臂。哪怕隻是慢上一分,魑也要被尖頭劃開身體的皮肉,不死也是重傷。
“你……不講信用!”魑捂著汩汩流血的手臂,咬牙切齒。
“與你這種天怒人怨的渣渣講信用?對付你,任何手段都不為過。”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騙他的?”薇薇安沒想到這就是徐潛嘴中說的“計策”,還真是讓她始料不及。
“我怎麽可能這麽蠢,定住讓他打?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嘛,他竟然相信了,這能怪誰?”
得到這樣的回答,薇薇安也是無語。
漫天的黑色濃霧散去,魑手中的怨魂幡也消失不見。
“怎麽?這就認輸了?”
一杆長槍出現在魑的手中,槍尖的寒光讓人望而生畏。
“對付你這種不講信義的小人,就應該直接強力滅殺,不要以為耗費了怨魂幡的威能,我就沒有辦法奪得你的魂魄!”
“台型不錯,不過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太過勉強的話,會沒命的。”
魑也不再廢話,舞動著長槍就朝徐潛殺來。
魑也是騰雲境修為,甚至還是騰雲境高段,比起徐潛剛剛進入騰雲境要強了不少,加上他用槍也是出神入化,徐潛又背著薇薇安,兩人剛一交手,魑便嘴角微揚,徐潛卻心中叫苦。
論肉身,徐潛還是要比魑要強的,但修士比鬥,肉身隻是決定勝敗的一個因素,甚至不是關鍵性因素。不說境界,就是魑這一套成熟的槍法,就已經讓隻會拿著大錘左一錘子右一錘子的憑著感覺走要高上好幾個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