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以後見到我也不需要跪了。”他轉念一想,問道:“惟瀚還要你們行跪拜之禮?”
秦昭神情古怪,隻能彎腰行禮,“陛下乃是九五之尊,盡管如今已是新時代,大唐的禮數也都去繁從簡,但麵見陛下還是要行跪拜禮的。”
“哼!講究這些又什麽用?還不如實實在在做些富國強兵的事。李家的子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過些日子我可能會回宮一趟,到時候我讓他與時俱進一下,現在還弄這些條條框框的,他就這麽喜歡別人跪他麽?”李惟瀚這個唐帝,算起來就是他李睿親兄弟的後人,這麽個老祖宗教訓一下晚輩也是應該,盡管對方是皇帝。
隻是秦昭略顯尷尬,李睿罵的可是當今的天子,他附和也不是,當沒聽到也不是,隻能一臉傻笑。這種情形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還不得驚掉一地下巴呀!
兩人還在屋簷上,柳青紗二話不說從屋子裏飛出直接便離去了。如果李睿不是太清境,柳青紗這樣麵都不見直接一走了之也不算什麽,但來人可是李睿啊,如此做法實在有些有失禮數了,可以說是很不給麵子的。
秦昭訕訕一笑,他倒是知道原委。
李睿眯著雙眼,好一會兒才說道:“她是……繡繡?”
秦昭對於這種事,實在不願介入太多,但他也清楚,師姐可以逃避,他卻不行。
“睿王,柳青紗的確是我師姐田繡繡轉世,不過她這一世的性子很是清冷,隻怕……”
秦昭原本是想委婉的勸慰李睿,你當年追不到田繡繡,如今更不可能追到柳青紗,可沒等他多說兩句,李睿已經一陣風似的追著柳青紗而去了。
秦昭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屋子裏去。
大概半小時後,三位教習都已經回去,剩下秦昭還在照看著徐潛。其實徐潛目前這個狀況,動都不能動,而到了這等修為,也不至於會昏迷狀態下排泄,所以秦昭留下來的目的,是為了等李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