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文鬆的突然到來就已經讓人足夠震驚,而馬車中人的身份卻更令眾人感到震撼。
能讓韋文鬆恭恭敬敬稱呼一聲老師的人,除了那位丹堂堂主之外,再無他人。
韋文鬆憑著朱安記名弟子的身份就能在東皇城成為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可想而知朱安的地位有多高。
稍有見識的人都明白,朱安是能夠和一流宗門宗主都平起平坐的存在,就連蒼玄海第一高手,巨闕劍宗宗主顧雲飛看見朱安都會對他以禮相待,這般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會出現在這裏,即便他隻是坐在馬車中沒有現身,但四周的人卻緊張到手心發汗,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壓迫力加在身上。
韋弘心中更是驚喜,沒想到自己父親來了不說,連丹堂堂主也親自到場,其實就他父親一人,想要碾死林霄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更別提朱安在場,定然有丹堂高手相隨。
為了不耽誤朱安的時間,韋文鬆肯定會直接廢了林霄,然後再由韋弘自己處置,一想到這裏,韋弘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朱安既然沒有走出馬車,自然是不想理會這些俗事,更不想被眾人認出,大家也很懂事,沒有人道出他的身份,假裝是他不存在一般。
韋弘連滾帶爬走到韋文鬆身前,狠狠摸了一把鼻涕說道:“父親,請為弘兒做主啊!”
韋文鬆看了一眼四周的狼藉,再看著自家獨子腫得跟饅頭一樣的臉,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韋弘趕緊說道:“我在蘇氏商行發現一株罕見的鐵心草,本想買下來獻給堂主老前輩,可他……”
韋弘手指林霄,義憤填膺地說道:“他硬要搶走鐵心草,孩兒與他理論,誰知他直接動手將孩兒打傷,就連蘇掌櫃都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想要替孩兒做主,結果商行護衛也都被那賊子所傷。”
此時的韋弘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三言兩語就將過錯推到林霄身上,絲毫不提是林霄先發現鐵心草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