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監國寺的軍士們就極不情願地端來了一盤盤美食,雞鴨魚肉一應俱全,還有幾個下酒的小菜和一壺酒。
於皓也不客氣,扯下一個鴨腿就啃了起來。
看著於皓吃的津津有味,軍士們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監國寺自成立以來,還沒人能在大牢裏胡吃海喝,這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軍士們走後不久,身穿錦衣的李峰就大搖大擺走了進來,看到吃得滿嘴流油的於皓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什麽情況,咋還吃起來了,難不成我走錯地方了?”
李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這裏可是監國寺大牢啊,凡是進來的人都要脫層皮,可於皓不但看起來屁事沒有,居然還吃起大餐來了。
“喲,峰子,進來一起吃點?”於皓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酒壺。
李峰畢竟是指揮使李明陽的親兒子,想必身上有令牌一類的信物,能大搖大擺地進入大牢也不奇怪。
李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用鑰匙打開了牢門說道:“你快別吃了,我送你出去。”
“我不去。”於皓搖了搖頭,繼續吃著手裏的肘子。
“你瘋了,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進來的人就沒一個能活著出去的,你難不成真想死在這?”李峰沒好氣地說道。
“那是因為進來這裏的人都是犯人,但我不一樣,我又沒犯法,不會死在這的。”於皓笑道。
“我說於皓你是不是傻了,現在我爹不在監國寺,別人想讓你悄無聲息死在這不是輕輕鬆鬆,快別廢話了,跟我走!”李峰說著就要將於皓拖走。
於皓看了一眼焦急的李峰,問道:“你把我放了,那你怎麽辦?”
李峰身為監國寺千戶,私自釋放犯人可是重罪,監國寺軍士有權將其就地正法,即使是李明陽也保不住他。
“你就別管我了,我有辦法脫身,當務之急是把你救出去。”李峰麵色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