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鈴兒瞪著眼睛,胸口傳來的疼痛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似乎是感覺一刀捅不死陳鈴兒,二皇子又將長刀從陳鈴兒胸口抽出來,一刀砍在陳鈴兒的脖子上。
一時間鮮血四濺,陳玲兒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場之人都暗自搖起了腦袋,不知道二皇子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這下子死無對證,不就坐實了他是幕後主使了嗎?
太子更是差點笑出了聲,陳鈴兒活著始終是個隱患,原本他還在想著怎麽在陳鈴兒誣陷二皇子後做掉陳鈴兒,沒想到二皇子這麽沉不住氣,直接把陳鈴兒殺了。
“父皇,兒臣已經把這個妖言惑眾的賤人殺了,請父皇相信兒臣,兒臣絕不會做出此等畜生之事!”二皇子將手中的長刀扔到一旁,拱手說道。
“交給監國寺處理吧,起駕,回宮!”
朱鬆根本懶得理會二皇子,話音剛落,兩名監國寺軍士就連忙將二皇子叉了出去。
“父皇,我是冤枉的,父皇!”
任憑二皇子再怎麽喊叫,朱鬆都好像沒聽見一般,在封雨樓的攙扶下,緩緩走出帝帳,登上了龍輦。
“父皇,如今已證明於皓無罪,是否可以釋放於皓?”朱安連忙追出來問道。
朱鬆沒有說話,而是從龍輦中扔出一塊令牌。
朱安將令牌從地上撿起,心中大喜,翻身上馬直奔監國寺而去。
……
公主府
施夢披上銀甲,手持長槍,從馬廄中牽了一匹馬就要離開公主府。
“施夢,你這是要到哪去?”建陽公主連忙攔住了施夢。
“我要去救於皓!”施夢麵色嚴肅地說道。
“救他?你不是很討厭他嗎,為何要救他?”建陽公主皺起了眉頭。
如今於皓被太子抓進監國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武都城,不少人都等著看於皓的笑話,可沒想到一向討厭於皓的施夢居然想去救於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