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何出此言?百姓們自發為於皓求情,怎麽能說是老朽鼓動的呢?何況他們隻是想讓皇上赦免於皓,何來的造反之說?”魯城笑了起來。
“就是就是,百姓們替於皓說情全是因為平日裏於皓做了不少造福百姓的好事,這怎麽能怪到祭酒頭上呢?”藍無敵冷哼一聲說道。
長孫笑氣得不輕,但也意識到自己的言辭頗為不妥,一揮衣袖,不再說話。
“如今百姓自發聚集為於皓求情,又遞上這萬人血書,不知諸位愛卿有何看法啊?”朱鬆不動聲色地問道。
“陛下,臣認為,一個王朝的興盛,應該上應天意,下順民心,既然如此多的百姓都替於皓求情,應該赦免於皓無罪才是。”王忠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官員都點了點頭,既然赦免於皓是民心所向,那的確應該順應民心。
長孫笑的臉色頓時陰冷下來,這個王忠果然是跟於皓一夥的!
“王忠,你休要在這胡言亂語,如果一個人犯了法,讓百姓求求情就能赦免,那我大乾的律法豈不是擺設?”吳夏閑沒好氣地說道。
吳夏閑的一句話也獲得了不少官員的認可,在他們看來,即便赦免於皓是民心所向,也應該按照大乾律法來辦事。
於皓無故殺死朝廷命官,就是死罪!
“沒錯,夏大人說得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於皓殺了郭圖,按照我大乾律例,應當問斬!”丁全站出來附和道。
大乾以左為尊,丁全雖然被降為了刑部左侍郎,但尚書一職卻一直空著,所以刑部還是丁全說了算,他在朝堂中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
見有人支持自己,吳夏閑頓時來勁了,繼續說道:“郭圖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縣令,但也是朝廷命官,於皓說殺就殺了,如果不嚴懲於皓,那以後還會有人把我們這些官員放在眼裏嗎?於皓以後想殺我們還不是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