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河關內,雲靜郡主端坐在文案前,將於皓之前在城牆上念的詩默寫了下來。
“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好詩,好詩啊,沒想到這個於皓這麽有才華,這麽好的詩,得讓雲州城書齋的先生品品才行。”
雲靜郡主麵帶微笑,近些年大乾文風盛行,此詩一旦傳入雲州城,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靜兒,你在寫什麽呀?”
就在這時,朱崇大步走進了書房。
雖然剛剛體會到了白發人送黑發人之痛,但朱崇臉上卻帶著笑容,似乎一看到雲靜公主,他心裏的煩惱就全部消失了。
“父王,你來得正好,你快看看這首詩,你覺得怎麽樣。”雲靜公主連忙扶住朱崇,指了指桌上的詩說道。
“好一個一將功成萬骨枯啊,這場戰爭已經死了太多人了,要是天下太平該多好啊?”朱崇看完後也是悲從心來,感慨萬分。
一想到雲州的十幾萬二郎戰死沙場,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朱崇就一陣心痛。
“靜兒,這詩是你作的?”朱崇疑惑地問道。
朱崇雖然外表粗獷,但作為曾經的皇子,同樣是滿腹經綸,一眼就看出此詩不一般。
“女兒哪有這樣的本事,這詩是於公子作的,女兒隻不過是將其默寫了下來,正打算寄往雲州給書齋的先生看看呢!”雲靜郡主笑道。
“於公子?你是說於皓?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樣的才華,的確是個人才。”朱崇讚賞地點點頭,不禁羨慕朱鬆找了個好女婿。
而此時雲靜郡主不知道在想什麽,呆呆地望著桌子傻笑,時不時還露出嬌羞的表情。
“靜兒?”朱崇皺起了眉頭,輕輕喚了雲靜郡主一聲。
但雲靜郡主似乎沒有聽見,還是在那一個勁的傻笑。
“靜兒!”朱崇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