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誰讓你們進來的?”太子皺起了眉頭。
看著眼前的官兵,太子心中疑惑萬分,這裏可是他的地盤,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多官兵?
就在這時,周任大步走了進來,衝太子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他們都是我刑部的屬下,特來捉拿朝廷欽犯。”
此話一出,長孫浪手中的長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朝廷欽犯?這哪裏來的欽犯?”太子冷聲問道。
周任指了指長孫浪,又指了指躺在血泊中的李鬆林,說道:“太子殿下明鑒,微臣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長孫公子殺了北州牧李鬆林!”
“這刺殺朝廷命官本就是死罪,何況這李鬆林又是二品州牧,同時也是一名伯爵,此事非同小可,微臣也是依法辦事!”
說著,周任也不等太子回應,大手一揮,身後的官兵頓時朝長孫浪圍了過去。
“太子,救我啊!”長孫浪臉色蒼白地說道。
雖然他爹是當朝丞相,可此時麵對這麽多官兵,長孫浪還是十分害怕,連忙躲到了太子身後。
可刑部的官兵根本不管他爹是誰,直接一擁而上,將長孫浪按在了地上。
“浪哥!”
丁歐龍還想上前幫忙,頓時被一名官兵用刀鞘砸翻在地,滿嘴是血。
“住手!敢在本太子的地盤上抓人,你們不想活了!”太子怒吼道。
雖然長孫浪殺了李鬆林讓他很是惱火,但不管怎麽說長孫浪也是長孫笑的兒子!
他能坐穩太子之位離不了長孫笑的支持,他怎麽能眼睜睜看著長孫浪在他的底盤上被抓走呢?
然而刑部官兵一點沒有住手的意思,見長孫浪想反抗,甚至還甩了長孫浪幾巴掌。
見狀,太子頓時急了:“本太子命令你們住手,你們聽不到嗎?”
盡管太子再怎麽憤怒,刑部官兵就仿佛沒聽見他的話一樣,直接將長孫浪綁了起來,帶到了周任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