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丁全和楊少林頓時傻眼了。
罰沒所有的家產,這和抄家有什麽區別?
“求皇上開恩啊,罰沒了所有家產,臣這一家老小住哪啊?”丁全連忙哀求道。
怎麽說他也是朝廷命官,總不能帶著全家一百多號人露宿街頭吧?
“放心,朕又不要你們的府邸,除了府邸還是你們的之外,其餘家產一律充公。”朱鬆淡淡地說道。
自從上次參加了皓月拍賣會,朱鬆就深深見識到了這武都城的達官貴人究竟有多麽富有。
如今大乾國庫空虛,雖然一年的稅收才剛剛收上來,但很快就用光了。
朱鬆早有從這些王公大臣身上薅羊毛之心,這次就拿丁全和楊少林開刀吧!
俗話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見朱鬆都這麽說了,丁全還能說什麽呢?
能保住丁歐龍的小命,能讓一家老小不至於流浪街頭,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想到這,丁全和楊少林隻好磕頭謝恩,帶著一臉的愁容離開了禦書房。
兩人走後,朱鬆連忙將封雨樓叫了進來,問道:“北州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啟稟皇上,兵部尚書王忠已經親自帶人過去了,相信不日便可將北州牧李鬆林私自招募的十萬壯丁全部收編。”封雨樓如實說道。
朱鬆點點頭,正如長孫笑所說,北州牧李鬆林的確是朱鬆的心腹大患,朱鬆此次除掉他也是故意為之。
李鬆林打著翻修城池的名義私自招募壯丁,而且一招就是十萬,這完全可以給他定一個謀反的罪名。
在大乾,謀反可是要株連九族的,朱鬆隻殺了他一人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太子那個小畜生有什麽反應嗎?”朱鬆繼續問道。
一提起太子朱鬆就氣不打一處來,李鬆林之所以有這麽大的膽子完全是太子指使的。
若不是看在太子是自己親兒子的份上,朱鬆真想一刀把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