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殺,也不能像朱鬆所說這樣,把這三千人全殺了。
況且這名單上甚至有夥夫,一個夥夫能接觸到什麽監國寺核心機密?對長孫笑能有多大的幫助?
依於皓看來,隻需要將為首的那幾名監國寺官員收拾掉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可以起到震懾作用,讓其他人不敢再為長孫笑做事,二來也不會讓監國寺內部產生動**,滋生出其他問題。
於皓當即向朱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朱鬆聽後頓時幡然醒悟。
朱鬆從來都不是一個暴君,可在這件事上他為何變得如此殘暴呢?
監國寺自創立以來,一直由大乾皇帝親自執掌,負責直駕侍衛、巡查緝捕,是皇帝最信任的一群人。
在皇帝信任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得無條件信任皇帝,這樣才能一心為皇帝盡忠。
但朱鬆一上來就要殺那麽多人,上至副指揮使,下至夥夫,一個都不放過,這樣隻會讓其他人覺得他朱鬆是一名暴君。
試問誰又願意為一名暴君盡忠呢?
如果朱鬆真的這麽做了,非但不能根除監國寺和長孫笑的來往,甚至還有可能失了人心,這才是長孫笑最想看到的。
想到這,朱鬆頓時歎了口氣,說道:“是朕糊塗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自百戶以上,凡有與長孫笑,太子勾結者,一律處死!”
於皓連忙拱手道:“臣遵旨,陛下,臣想要替一人求情。”
“誰?”
“副指揮使,羅正。”
此話一出朱鬆頓時笑了,饒有興趣地說道:“有趣,朕還是一次見給競爭對手求情的,這羅正死了,監國寺不就沒人和你爭權了嗎?”
“陛下,咱都是為陛下做事,哪來的爭權一說,況且臣剛剛上任,很多事情還不熟悉,還需要羅正從旁協助。”於皓連忙說道。
朱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繼續說道:“可是這個羅正身為朕的副指揮使,卻天天跟太子勾結,背著朕幹了不少事,朕豈能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