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將也不清楚啊,今天一早戰馬就這樣了,想必是吃壞肚子了吧?”副將顫抖著說道。
他一直在忙著救火,哪知道這些戰馬咋了?
“廢物!”赤木阿漢大怒,一把就將副將扔到地上,將副將摔了個七葷八素。
戰馬每天吃的都是草料,哪有吃壞肚子一說?
就算吃壞肚子,也不至於十幾萬戰馬全部吃壞肚子了吧?
看戰馬的現在的狀態,連站起來都成了問題,就更別說趕回赤木河了。
如今部落遭到襲擊,親人還等著赤木阿漢去救!沒了戰馬,讓他怎麽辦?
赤木阿漢越想越氣,直接甩開馬鞭,狠狠地抽在了副將身上。
副將吃痛,在地上連連打滾,但硬是不敢叫出一聲。
跟了赤木阿漢這麽多年,他深知赤木阿漢的脾性,如果他發出慘叫,那赤木阿漢不但不會停手,反而會打得更狠!
“打得好,打死這個狗日的!”
“就是,連戰馬都看不好,簡直是廢物一個。”
“既然現在主將死了,那麽他就應該承擔所有罪責,請求大王殺了這廢物,不然難平眾怒啊!”
一旁的部落首領們也是放聲開罵,甚至有人提議要將副將就地正法。
“大王,現在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得趕緊回去救人啊!”阿朵朵站出來說道。
阿朵朵和副將素有交情,此時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副將被打死。
赤木阿漢想了想,覺得阿朵朵說的不無道理,這才停了下來。
阿朵朵見狀,心中一喜,連忙說道:“大王,雖然戰馬營的戰馬不能用了,但末將的先鋒營還有三萬戰馬,可以隨時出發!”
由於先鋒營要隨時出戰的關係,戰馬並沒有交於戰馬營照看,所以並沒有被下藥。
聽到這話,赤木阿漢頓時皺起了眉頭,家被偷了,撤軍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