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章秋穀正在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夜黑風高去幹壞事,忽然回過神來,暗自琢磨道:“不好不好,我章秋穀一生,自負是品學兼優的君子,雖然風月陶情,卻從不曾幹過這鑽穴逾牆的勾當;況且王雲生與我雖然是新交,不過尚且還算是莫逆。從來說‘朋友之妻不可欺’,即便是小妾,也是有主的,我難道這點定力都沒有嗎?”想到此間,便有些意興闌珊,瞻前顧後起來,感覺有點對不起觀眾了。
為啥是對不起觀眾呢?因為古往今來的故事男豬腳,那都是牛逼屌炸天,高大上的存在,而這個男豬腳,嗯,美則美矣,好像還不夠高大上,要是再浪下去,是不是把豬腳光環都給浪沒了?看著似乎有點危險。
唉,真是心累,已經在極力給男豬腳加光環了,拜托你輕點浪哈。
不過章秋穀終究還是章秋穀,絲毫沒感覺到自己的豬腳光環有危險,還在給自己找理由:“雖然如此,但是李雙林對我極盡勾纏之能事,我怎好辜負了她的美意?”左思右想,遊移不定。
看吧,想偷腥,還要給自己找很多高大上的理由,想那啥還得給自己立個貞節牌坊,廣而告之本人是被迫的,是無奈的,無辜的,是別人勾引我,不關我的事!哎,真是難為咱們的男豬腳了。
難為了好一會,章秋穀猛然而起,下定決心道:“傾國傾城,佳人難得。就是明知是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多麽的大義凜然,多麽的貫頤奮戟,要不人家咋就能成為男豬腳呢!
主意已定,章秋穀便在行篋中抽出一本《漁洋詩稿》來,歪在**看起來。
哪知看了半天,一頁也不曾翻動,連章秋穀自己也不解看的是什麽東東,隻覺得心上小鹿亂撞的跳個不停,不知應該在心裏擺出個啥滋味,是竊喜?是擔憂?是愧疚?還是慷慨凜然?好像有無數的滋味一齊湧上心來,這種感覺,還滿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