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跪倒的姿勢更像是贖罪,在他的麵前,塗山嵐、塗山茜立在那裏雙目微閉,塗山嵐緩緩的說道:“戰狼兄,今日先用此人為你血祭……”
敵方的黑衣人這時才緩過勁了,主將這一上場便被殺了,這仗沒法打,一窩蜂的往部落內湧去。
不少黑衣人被同伴推倒,然後被後麵湧上來的人群無情的踐踏,待到大部分的黑衣人湧入部落內,場外依然橫七豎八的躺著百十名不知生死的人。
宋雨霏搖了搖頭,揮臂一指,眾將士高呼一聲,大軍向前壓進,按照宋雨霏的指示,戰士們分作三層將虎部團團圍住,然後按兵不動。
塗山嵐來到宋雨霏的身邊,問道:“賢侄,如今圍而不攻,是否還另有打算?”
宋雨霏笑道:“根據子敬的情報,虎部內應該還有一名役使鎮守,如此進攻,敵人依仗防禦工事固守,並非不可攻破之,但想來我方戰士可能會傷亡慘重,所以,我想先將其包圍起來,靜觀其變,再找一個合適的突破口,將虎部一舉拿下。”
塗山嵐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先等上一等。”
宋雨霏傳令下去,圍住虎部的戰士按照天一遁甲的方略原地練兵,分百人組、千人組,將所學的陣法進行實地演練,這一練便是數日。
部落外,聲勢浩大,人人氣勢昂揚,部落內,敵軍提心吊膽,因為外麵的陣法實在太多,隻叫人眼花繚亂,生怕那一組的陣法突然變換便會直接突入。
鎮守虎部的另一名役使便是九匠,虎部被圍困,部落內的物資尚且能夠堅持數日,但他身邊的異獸窮奇已經多日沒有口糧,變得異常暴斂,甚至主動攻擊了部落內的黑衣人。
無奈之下,九匠隻能將其放出,卻不料在部落外側的戰士僅用一支百人組便輕鬆將其斬殺,可憐這隻如此凶猛的異獸,威力還沒有發揮出來便踏上了不歸路,而這百人組僅有兩人受傷,且無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