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客廳門口,秦可寶的父母出來迎接。
毛翼飛見秦父大腹便便,五官變形,估計是好日子過得久了所致。
秦母十分富態,容顏和神態依稀與秦可寶有幾分相似。
主賓落座後,毛翼飛說:“初次登門,來不及準備,就帶來點禮金。馬戶……”
馬戶走到秦家父母前麵,從懷中掏出金元寶,逐個碼放在茶幾上。
秦父眯眼笑道:“大元帥真是費心了。”
秦母卻是一臉莊重,說:“元帥初次登門,這禮金卻是過頭了。”
秦父立馬變了臉色,朝秦母擠眼。
毛翼飛很開心,問道:“我倒想聽聽您的意見,為何過頭?”
秦母說:“您與我家可寶隻是同窗之誼,她邀您來家中做客,的確是一番盛情。另外,她也跟父母提及,您待她關愛體貼,與她產生了感情。但是,我以為,即便你們有婚嫁之約,初次進門也不該如此下禮。您也說了,來不及準備,但是請您想想,送元寶合適嗎?我倒以為,哪怕您提著一點水果,也比元寶強啊。”
秦父低著頭悶聲不吭,以為老婆這下闖大禍了。
以秦父的閱曆,未嚐不知毛翼飛下禮不當,但生意人的精明,促使他表麵功夫做得爐火純青。
毛翼飛這種級別的人物,在登喜可以呼風喚雨,這一得罪,後果難以預料。
“伯母啊,您說得可太對啦。在你們麵前,我也隻是晚輩,這番教誨,堪稱醍醐灌頂呀!”
毛翼飛這一表態,令秦父立馬抬頭,喜形於色,“元帥海量,元帥海量!”
秦母也笑了,說:“可寶有福啊,有幸得您青睞,我們做父母的都替她感到高興。”
秦可寶說:“你們太小看翼飛哥了,他才不會跟你們一般見識。”
秦母對毛翼飛說:“可寶把您的事跡都跟我們說了,我們感覺很驚訝。尤其是我夫君,他遊曆甚廣,與官場之人交集也多,從沒聽過哪個官員有您這番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