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時分,漉王府裏靜悄悄的。
漉王在前院裏來回地走動,不時焦急地望一眼府門。
探子派出去已經有半個時辰了,卻還沒回來報訊。
磨王府那邊的進展如何,漉王全不知情。
漉王繞著前院走了一圈,回到了會客廳。
王開槐正仰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打盹。
“布兄弟。”漉王輕輕地喚了一聲。
“嗯?”王開槐揉了揉眼睛,“王爺。”
“我預感情況不妙。接近醜時了,打探消息的人還沒回來。”
“王爺,不用擔心了。鏟平磨王府不是去端一個鳥窩,哪有這麽容易。”
漉王勉強笑了笑,“但願如你所說吧。隻不過,如果費時這麽久,證明磨王早有準備了。”
王開槐心說你這會腦子倒清楚了,之前不曉得智商離線去了哪裏。
突然,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跑進了會客廳。
“王爺,不好了,磨王府的人殺過來了!”
“啊?”漉王瞠目結舌,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探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咱們的人去到那裏就遭到了磨王府埋伏的人馬圍攻,損失慘重……我仗著腿快,殺出一條血路跑了回來的。”
“怎麽可能?他們怎麽曉得我們的行動!”漉王喝道。
探子揮袖拭去臉上的血汙,“不知道……反正他們是早有準備。我趕過去時,地上死了一大片,都是咱們的人,一個個被射成了刺蝟……”
“住嘴!”漉王氣憤已極。
“王爺,我現在不能住嘴,我還有話沒說完。哪怕您要縫上我的嘴巴,我也要說出來,不吐不快!”
漉王煩躁地擺手道:“有屁快放!”
探子說:“磨王的大軍已經進了拂城,正在朝漉王府趕來!”
“大軍?他哪來的大軍?這小子昏聵無能,每天無所事事。”
探子苦笑了一下,道:“王爺,您還是盡快布置一下防禦吧,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