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易帝在軍營大門前落轎,等待他的是毛翼飛率領的全體官兵的跪迎。
“平身,都起來吧!”
喜易帝在毛翼飛的陪同下,在一幹王公大臣的擁護下,徐步走進營地。
望著一排排矮小的營房,喜易帝道:“愛卿呀,你這營房可是真夠磕磣的呀。這麽多號人,卻要住在如此破落的小房子裏,倒顯得我登喜窮得揭不開鍋了,連個兵營都建設不好嗎?”
毛翼飛說:“陛下,臣初來乍到沒幾天呢。您的意見我會重視,等您走後,立即加大基本建設的投入就是。”
喜易帝指著路邊的一個圍欄道:“那裏是做什麽用的?”
“哦,那是豬圈。”
喜易帝皺著眉頭,“成何體統?要喂豬也得揀地方不是?就把這豬圈置於中心地帶,攪得營地裏臭氣熏天的,還怎麽搞訓練了?”
毛翼飛本想爭辯,蛋忍了忍,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這喜易帝怕是成心找茬來了,都說了來軍營不久,卻偏偏要揀一些往常建設的弊病來做文章。
喜易帝道:“帶我去看看你們的訓練。”
“陛下請隨我來。”毛翼飛恭敬地在前麵引路。
一行人來到了訓練場,隻見幾百個官兵正在場地裏練習槍法。
槍頭處掛著的那一團紅纓整齊劃一地躍動,令人賞心悅目。
可是喜易帝又陰陽怪氣地道:“這紅纓槍使得似乎不像樣啊?”
毛翼飛問:“陛下,您有何高見?”
喜易帝道:“我師從宮外高人,自幼習武,對這紅纓槍的操練十分熟稔。像你們這般操槍,委實過於低劣了呀。”
“哦?原來皇上慣使紅纓槍呀,這個我們都是外行,還請您指點一二。”
喜易帝自負地點了點頭,取下頭頂的冠帶,交給隨行的公公。
然後朝毛翼飛伸手,“給我一支槍。”
毛翼飛朝一個士兵擺手,“把你的紅纓槍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