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淩晨時分,毛翼飛才帶領部隊轉移。
他們帶走了所有的草席,在山上也能派上用場。
他們趟過小河,穿過樹林,再上了山。
毛翼飛把莊如斌和羅有生叫到跟前,說:“二位,隊伍就交給你們了。”
羅有生說:“一切都以莊副統領的號令為準,我將全力協助。”
這個表態十分聰明,既服從毛翼飛的命令,又擺明了自身的位置。
“那我就放心了”,毛翼飛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我下山去了。”
下了山,毛翼飛沒有回到草場,而是進入了鎮上。
街道兩邊掛著燈籠,燈光映照清冷的街麵。
走進一條胡同,毛翼飛看見了幾張桌子,桌邊都圍坐著幾個人在吃東西,桌上還擺著餐盤。
一個戴著小帽的男人正在翻鍋,顯然是售賣宵夜的老板。
“老板,給我搞點吃的。”毛翼飛說。
“您要吃什麽?”
毛翼飛看了看貨架上擺放的肉食裏,淨是些牲口身上的物件。
“喏”,毛翼飛指著一根牛尾,“我吃這個,給我小炒一下吧。”
“好的,請坐吧。”
毛翼飛找了一張空桌落座,看了看周邊興高采烈的食客,心說這外族人倒也知道享受夜生活。
他來這裏,一方麵是因為饑餓,一方麵是想打探點兒消息。
他以為,己方已經做出了調整,聯軍也不是木頭人。
當然,想從市井中得到軍方的消息,未免有點異想天開。
而他本就沒抱幻想,既然大部隊已經轉移,肩上的擔子一下就輕了許多。
他一邊吃著老板端來的牛尾,一邊聽旁邊的人聊天。
“聽說,登喜的軍隊這幾天就呆在草場那塊,等著跟聯軍決戰哩!”
“決戰個啥?人家那邊就一個人動手,這個叫圍毆。”
“哎……據說那個人能飛天遁地,怕不是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