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翼飛問留下來的將軍黃賀樓:“你咋不回去呢?”
黃賀樓說:“既然領著朝廷的俸祿出戰,焉有不戰而回之理?”
毛翼飛拍拍他的肩膀:“你這麽說也在理。”
兩天過去了,謝爾拉守軍與登喜軍相互間秋毫無犯。
中午的時候,城門開了,走出來的是杜爾多和苗爾汗。
登喜這邊的哨兵衝進營帳,向毛翼飛匯報。
“嗯,知道了,我去看看。”
毛翼飛出了營帳,獨自迎接杜爾多和苗爾汗。
三人在幾天前交手的地方相遇,停住腳步。
毛翼飛從兩人的表情中看到了希望,因為他們的眼神沒有銳氣,更談不上殺機,臉上也是一團和氣。
杜爾多說:“將軍讓我倆給你傳話,你的意見他願意采納。”
苗爾汗說:“他讓我們告訴你,當下的撤退是戰術,與整場戰爭的戰略意圖沒有衝突。”
毛翼飛笑了笑,“我懂。你們如果想殺回來,最好派出高手跟我打,打贏我你們才能贏,明白嗎?”
杜爾多說:“其實這幾天,將軍一直在與上級溝通,希望他們派出能人。不過囿於一些原因,暫時不能騰出人手。”
“哈哈哈……原來你們竟是如此匱乏的嗎?”
苗爾汗道:“你也別得意。估計不久,你就會嚐到瓦瓦的厲害。”
毛翼飛點頭:“但願如此吧。”
“你們可以進城了,軍隊已經撤離,隻剩我倆。”杜爾多說。
“好的,二位走好。”
杜爾多和苗爾汗轉身離去。
城門開著,城牆上的確是沒有守軍了,連旗幟都撤走了。
毛翼飛率部入城,如杜爾多和苗爾汗所言,城裏秩序井然,沒有因為登喜軍的進駐而顯出紊亂。
在塔甘日的指引下,大軍在守軍之前的駐地駐紮下來。
“塔甘日,此地離得最近的城池是哪座?”毛翼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