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殘生,
武俠道義何存?
善惡恩仇,
行走江湖快意人。
凡間情緣了,
修仙去,
踏破紅塵。
伯爵石城大乘洞天,安狗剩苦中作樂,吟出幾句半通不通的詞句。
安狗剩頭發花白,
滿臉皺紋,
麵色蒼白,
慘白的胡子拖在胸前,
80歲老爺爺的樣子。
黃毛機器狗馱著安狗剩,
感受到主人想急切擺脫被死死追蹤的處境,
朝前飛奔,
一路逃亡。
接連數天,
逃進荒山野嶺。
灌木,
野草,
一人,
一犬,
遇懸崖小徑,
躊躇前行。
孤獨的兩個身影,
互相陪伴。
安狗剩抬起因脫皮呈現紅白相間,
宛如裹上了破爛碎布片的手,
遮在雙眼上,
抬頭望望毒日。
那雙手和手臂,
慘紅,
慘紅的,
一小塊,一小塊脫落的皮膚,
像破抹布一樣粘在手臂上,
不是太陽曬的,
而是被近距離核武爆炸的光輻射灼傷的。
火辣辣地疼。
安狗剩不敢停下來,
哪怕是稍微歇一會。
渴了,
餓了,
就騎在機器狗身上,
從儲物包中取出飲用水和幹糧,
喝著,
吃著。
日夜兼程,
沒命地逃。
安狗剩索性把自己綁在機器狗身上,
睡覺都在機器狗身上睡,夢中總是聽到靈藥店老板的交代:
“隻要進了阿爾卑斯門就能擺脫追殺。”
李保民歹徒團夥一直在身後緊緊追蹤,
從數個方向分頭追擊過來,
無論自己怎麽逃跑都甩不掉,
隨時會合圍自己。
安狗剩不時抬頭,
觀察出現在遠方天上的無人機,
有時候它們甚至出現在頭頂上空。
安狗剩緊張得不行。
靠著黃毛機器狗才能一直支撐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