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友是在找我嗎?”
隨著話音,一個黑袍男人出現在屋前空地上。
冷瑞一愣,看此人身法,應該修為不低。
再仔細一看,這個人和山民長得還是有點區別,身材明顯高大了許多。
年紀看著也就是三四十歲,方臉濃眉,鼻梁挺拔,卻長著一對小眼睛。
冷瑞看不清此人修為,隻好謙虛點,抱拳施禮,笑著問道:“敢問前輩是……?”
黑衣人微微一笑說:“老夫達淼,也是這滄巴山的巫師。還沒請教小友名號?”
“晚輩姓冷,單名一個瑞字,白水寨人氏。”冷瑞連忙答道。
“原來是冷小友,既是白水寨人氏,如何出現在這裏?”達淼問道。
“我們是被格蘭擄到這裏來的。前輩請看,他們幾個人還在昏睡!”冷瑞指了指大虎幾個人說。
達淼看看躺在地上的大虎幾個人,又發現了盤膝坐著的格蘭。
“格蘭道友!”達淼輕輕地喊了一聲。
格蘭如同泥雕木塑一樣,毫無反應。
達淼連著呼喚了兩聲,格蘭仍舊是沒有一點反應。
達淼臉色一變,轉身對冷瑞說:“你們把她怎麽了?”
冷瑞搖一搖頭說:“不知道!我醒了她就是這樣。”
冷瑞知道達淼既然是巫師,和格蘭肯定會有淵源,所以,他幹脆對剛才的事情隻字不提,一問三不知。
“剛剛醒來?”達淼有些懷疑。
“是啊!我們在白水寨毛府喝茶,突然間就暈了,我醒了就在這裏了!”冷瑞咬死了,什麽都不承認。
達淼走到格蘭身邊,用手推推格蘭,格蘭仍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達淼心裏疑問頓起,格蘭沒有反應,人又好像還活著,這是怎麽回事?
格蘭九百多歲了,比達淼大了幾百歲,兩個人平時也是有來往的。
對於格蘭的長壽,達淼一直有懷疑,旁敲側擊問過幾次,格蘭都是顧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