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跪下!”街上又響起了一片呼喊。
聽口音,應該是摩羅軍在喊。
“衝出去!衝出去!”這是毛宣聲嘶力竭地在喊。
冷瑞的靈魂之力探不了那麽遠,不清楚現場發生了什麽。
耳朵裏倒是聽得很清楚,刀槍聲、嘶吼聲、求饒聲混成了一片。
片刻之後,便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白水寨寨主了!”
街上響起了毛青的聲音,這是帶著內力的呼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毛青!你忘了自己姓什麽了嗎?認賊做父!”
毛宣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啪!”是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冷瑞明白了,這白水寨變天了,已經是西遼國的了,隻是不知道摩羅軍跟他們是什麽關係。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先躲出去再說,誰知道後麵還會發生什麽。
“上船!”冷瑞念頭一動,一艘黑色的船便出現在院子裏。
早就有了準備,冷瑞話剛說完,幾個人就魚貫而入。
“小友!這是去哪裏啊?”一個白袍中年人突然出現在空中,笑嗬嗬地說。
“你,……”冷瑞愣住了。
“這艘船不錯,是靈器,不,好像是仙器啊!”白袍人看了兩眼紙船,突然失聲叫了起來。
“前輩說什麽我不知道!”冷瑞冷汗都下來了。
“尼瑪的!這個破紙船是仙器?這不是給老子惹事嗎?”冷瑞心裏叫苦不迭。
“哈哈!你小子還真不一般,靈魂強大,功法奇特,身上還帶著無價之寶。”白袍人眼睛裏流露出了貪婪。
“前輩,家師有事相召,晚輩告辭了!”冷瑞現在隻想趕緊跑掉,所以又把黃憲旬搬了出來。
“哈哈哈!你是說黃憲甸那個老怪物?”白袍人嘴角帶著笑。
“正是家師!”冷瑞已經從白袍人的表情看出來有點不妙,但也隻能硬著頭皮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