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喬將名氣亮出來後,便站著不動,麵帶微笑,等待著對方乖乖爬過來,擺弄著各種風搔姿態,討好他,勾引他,這是女人一貫的伎倆,不是嗎?
然而,這一次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徹了包廂每一個角落,餘音嫋嫋。
南宮喬的脖子呈九十度彎曲,頸骨碎裂,牙齒被打得從嘴裏蹦了出來,彈在地上,半邊臉都高高腫起,一片紅紫。
在南宮喬身後的兩位保鏢滿臉呆滯,都忘了出手保護,就連南宮喬本人,也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和茫然。
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如幽魅般出現在麵前的葉竹,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火辣疼痛如沾上了烈焰,半邊臉都快麻痹。
居然打我?
南宮喬對葉竹怒目而視,兩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從小到大被父親捧在手掌心,讀書時同學碰了他一下,便被父親找人打個半死,哪怕考試得了鴨蛋,父親也不曾責罰過他,反而帶人去毆打他的老師,責怪對方不會教書,誤人子弟。
這是他第一次被打!
而且,葉竹這一巴掌下手可不輕,他的門牙都打掉了,腦袋也受到輕微震蕩,前所未有的憤怒從他胸中焚起,他驚怒地盯著葉竹,麵目有些猙獰可怖,如一匹受傷的惡狼,“賤女人,你,你竟敢打我!!!”
葉竹神色冷漠,清秀臉頰上的緬甸神情消失,變得冰冷如霜,森聲道:“這一巴掌是警告,不要對我哥大呼小叫,你,沒資格指使他!”
飯桌上,白龍等人有些愕然,沒想到一直溫柔乖順,帶著一點小倔強的葉竹,竟然也有如此霸氣的一麵,仿佛被葉晨附體了一樣,動起手來毫不含糊。
坐在旁邊的葉晨,嘴角微微苦笑,若是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曾為了一件小事,敢對班主任拍桌子,就知道她絕不隻是上課認真聽講,下課還抱著課本複習的三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