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屍回到洞穴並未躲藏起來,而是扳斷一根根鍾乳石扛到洞口,像是扔標槍似的一根根砸向晨希等人。
手臂粗的石柱在幹屍的手中輕若無物,隨手一甩,石柱猶如離弦之箭向他們射來,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噗嗤
石柱擦著一人的**砸在地上,如刀切豆腐深深埋入地底,隻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小洞。
那人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
這若是砸在他的身體上,不必穿透一張紙難多少,鐵定的變成串葫蘆。
晨希也沒想到,短短數日,幹屍的實力暴漲了這麽多。如果再讓它躲幾日,還有誰是它的對手?
眾人也意識到石柱的威力非同凡響,沒有人敢硬接。
然而還不待他們散開,幹屍毫不停歇地甩出一根根石柱,紛紛砸入密集的人群中。
眾人遭遇石柱雨的突襲,一陣手忙腳亂地躲閃退避,除了開始幾個倒黴蛋因為人群過於密集施展不開,躲避不及被擦傷了手腳,大部分都毫發無損。
幹屍一連丟了上百根石柱,發現奈何不得晨希,又回到洞穴嘭嘭嘭地擊打石壁。
不多時,眾人驚駭地看到幹屍扛著一麵門板大的石板衝了出來。
它一手插入石板擋在頭頂,一手舉起石柱向晨希刺來。
眾人臉色都極為古怪。一來震驚幹屍的靈智絲毫不弱於孩童,二來驚訝於幹屍的執著。
它完全可以躲在石洞守株待兔,為何大費周章衝出來與他們為難?
難道是誰掘了它家祖墳了?還是誰搶了它媳婦了?至於這麽死纏爛打,不死不休嗎?
晨希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別人不知,但是他清楚幹屍為何這般瘋狂。
隻因八天前他搶走了它的一枚儲物戒,此刻正戴在他手上。
它不知是為了奪回儲物戒還是單純地氣憤自己敢奪走它的東西,總之,它的目標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