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歌見到來人,愧疚地低下頭,三兩句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晨天運聞言大怒,指著凱歌的鼻子大罵:“出門之前我是怎麽吩咐的?再三強調不能離開你的視線,不能離開她身旁半步。你居然敢把她一個人丟在偏僻的小巷裏。”
“族長,翎悅小姐執意要我找晨希少爺的蹤跡,我也是沒有辦法。”
晨天運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一個個都翅膀硬了,都覺得自己有本事了,連我的話都不用聽了。
是不是在你眼裏,我的命令已經不管用了,可聽可不聽了?”
凱歌慚愧地低著頭,心中十分後悔。若是自己執意跟著翎悅小姐,雖然會惹她不快,但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一步。
林小沫迅速解開晨翎悅衣物,檢查她的的傷勢,眉頭漸漸深深皺起。見旁邊兩人還有閑情逸致爭吵,氣得嬌軀一陣顫抖。
她知道晨翎悅的身份可不一般,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整個晨家都要為她陪葬。
“都給我閉嘴!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推卸責任。
都傻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過來救治翎悅。”
晨天運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有些下不來台,故作鎮定地對凱歌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去隔壁等我安排。”
凱歌看了眼穿上依舊昏迷的晨翎悅,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
凱歌剛走,晨天運連忙追問道:“小沫,翎悅的傷勢如何?”
林小沫使用元力一邊護住晨翎悅的傷口,阻止血液流出,一邊溫養她的身體,避免體溫下降過快。
“看這傷勢是翎悅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人從背後一刀刺穿。
不過所幸並沒有傷及心髒要害。但是她肺部被刺穿,血液大量流失,體溫降低了不少。如果不盡快治療,可能會死!現在找大夫恐怕來不及了,隻有給她服用療創丹才能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