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銘抬頭,當他看清晨希的相貌時,露出如見鬼般的表情。
“晨,晨希,怎麽是你!”
“哦!那你以為會是誰第二次救了你?”
施銘沉默,又看向四周,發現房頂上,屋簷下那些人似乎極為眼熟。
“等等,你們什麽時候都成了煉氣境武者?”
晨希不答,湊近問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施家當年為何被滅門?有哪些勢力參與了?他們實力如何?”
施銘被戳中最不願意提及的痛處,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憤怒地瞪著晨希,冷哼一聲:“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晨希撿起地上的掉落的一把刀,笑眯眯道:“看來你還沒有認清現在,之前那一頓打你白挨了。
麵對凶狠不講道理的王家,你放下尊嚴逆來順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甚至腆著臉討好求饒。
而我們輕而易舉就幹掉了那兩個家夥。
可你為什麽對那兩個弱雞畏之如虎,反倒是對秒殺他們的我們無所畏懼,膽敢再三挑釁。
難道是覺得我們講道理,好欺負;他們無法無天,所以你怕了!”
施銘不屑:“哼!我可是瑤兒的親哥哥,你敢動我試試,我小妹一定不會原諒你。”
“是麽!”
話音一落,晨希一刀狠狠拍在他的臉上。
“啊!”
施銘捂著腫脹滲血的左臉痛苦慘叫,他隻覺耳中嗡嗡作響,一股火辣辣的刺痛直衝大腦。
晨希的冰冷的話音繼續慢悠悠在他耳邊響起。
“你可以繼續挑戰我的耐心,我也有理由將你的三條腿一條條切了。不過你也大可放心,在你說出答案之前,我不會讓你死的。”
施銘還想倔強一把,但身體的疼痛,心中的恐懼,晨希那殘忍的話語讓他不得不又一次麵對現實。
“我,我說!十年前夜襲我施家的至少有七家勢力。”
晨希瞳孔一縮,施銘一開口就衝擊他的心神,將他之前的種種猜測全部推翻。他沒想到事情遠比預料的更加嚴重。